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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歐陽竟無對儒學的貢獻
      2011-01-19 16:41:05     華夏經緯網
          以佛解儒,在中國佛教史上不為罕見,歐陽竟無作為近代中國的佛學大師,亦追隨先人,尤其晚年對儒學大加提倡,而縱觀其一生的著作,有關儒學的論述,占了幾乎三分之一的比重,可見其對以佛解儒的重視。歐陽竟無大力提倡儒學,是在他晚年證得“佛之唯一宗趣為無余涅槃”之后,故其對儒學的闡發亦獨具匠心。此外,作為佛學機構支那內學院的代表者,歐陽竟無對儒學的態度,不僅影響到內學院所有在學的弟子或院友,而且在社會上也產生了強烈的反響。以下將以支那內學院刊刻《歐陽竟無內外學》中的相關內容為依據,對佛學大師歐陽竟無的儒學觀加以梳理,并展示其對儒學的貢獻。

        一  會通孔佛

        歐陽竟無開始致力于儒學的研究和闡發是在他確信“佛之唯一宗趣為無余涅槃”后不久。即以“無余涅槃”的立場重新審視作為中國傳統的儒教思想,他驚訝地發現孔佛之間實際上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鴻溝。這使他心扉頓開,正所謂“漸自認識佛義在無余涅槃,轉讀孔書始燦然矣”(《跋中庸傳寄諸友》,支那內學院刻。。歐陽竟無對儒學發生興趣還有另外的原因,即當時正值日寇窮兵黷武,蠢蠢欲動,妄圖以武力展開全面侵華戰爭,而中國人卻似乎仍沉浸在昏昏欲睡之中,毫無同仇敵愾之志。就此歐陽竟無認為,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局面,正是由于偽儒當道,鄉愿橫溢,而真孔不顯所造成的結果。即所謂自孔子之后“中國實無孔學”可言(《覆張溥泉書》)。為肅正人心,喚起民眾之抗戰決心,歐陽竟無遂決意大力闡發儒學之真髓。以上為歐陽竟無提倡孔學的動機。然而,以佛學巨擘稱名的歐陽竟無,要提倡儒學,就首先須要對佛孔二家之關系和位置做出明示。

        古來試圖會通儒佛者,并不乏其人。如唐圭峰宗密宣導華嚴禪,以融通儒釋道三家;藕益智旭作《四書解》,以禪釋儒,等等。然因時代需求和個人著眼點的不同,各自選擇的會通焦點亦有所殊異。歐陽竟無就此也有評價,如說“藕益禪解八股時文最為害人”(《孔學雜著·覆蒙文通》),可見同是從佛教立場解釋儒家,其意見竟迥然若此。

        歐陽竟無會通儒佛是從寂滅寂靜、用依于體、相應不二、舍染取凈等佛教觀念入手的,指出孔家的性道之書如中庸大學論語周易,文章如詩書三禮春秋等所講的,皆不出此四義。具體而言,以寂滅寂靜義釋儒學之“天命”和“至善”,曰:“原夫宇宙人生必有所依,以為命者,此為依之物,舍寂之一字誰堪其能”,“所謂人欲凈盡,天理純全是也”(《孔佛概論之概論》)。欲明此理,“孔家應讀中庸周易”;“至善即寂滅寂靜是也。何為善,一陰一陽之謂道,繼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就相應繼滅而言謂之道,成是無欠謂之性,繼此不斷謂之善。道也性也善也,其極一也。善而曰至何耶?天命之謂性,于穆不已之謂之天,無聲無臭之謂于穆,上天之載無聲無臭至矣,則至善之謂無聲無臭也。至善為無聲臭,非寂滅寂靜而何耶?”以用依于體義釋孔學之易,曰:“凡孔家言性言命言天,皆依體之用也。易之道廣矣備矣,而命名為易,易者用也,曰交易陰陽交而成八卦也。曰變易六爻發揮惟變是適也。曰不易與體相應無思無為而能冒天下之道所謂生生之謂易是也!币韵鄳欢x釋孔學之陰陽和合之理,曰:“獨陽不長,不可離陰而談陽也。而干之為卦爻純陽,就陽而詮陽也。故陰不生,詮坤亦爾也!币陨崛救袅x釋孔學之扶陽抑陰義,曰:“扶陽抑陰孔學之教,陽善也,凈也,君子也。陰惡也,染也,小人也。扶抑即取舍。則孔亦舍染取凈也!弊罱K則以“了此四義,可知人之所以為人,天之所以為天,孔佛無二,循序漸進,極深研幾,是在智者”作結語。

        歐陽竟無會通孔佛,并不是只講會通,而是在會通之余,將孔佛加以適當定位。如談寂滅寂靜義,而言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我皆令入無余涅槃而滅度之”。針對寂滅寂靜與孔學之生生的關系曰:“知孔道之為行者說生生,生生行也,非流轉于有漏奔放習染也,知佛法知為果者說無生,無生果也,非熏歇燼滅光沉響絕之無也。淆孔于佛,壞無生義,淆佛于孔,壞生生義,知生生而無生,是依寂之智,則知行之相貌有如此如此。知無生而無不生是智顯之寂,則知果之相貌有如此如此也”?偫ǘ,孔學要達到的最高境界,亦不出佛的“寂滅寂靜義”,至于“佛與孔之所判者”,僅在于“至不至滿不滿也!庇墒强梢,歐陽竟無雖將孔佛共視為先圣,且強調“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者,求然同故佛須學、孔須學”,但在二者的裁量判別上,仍佛學視為更高、更廣,即“孔學是菩薩分學,佛學則全部分學也”(《孔佛概論之概論》)。歐陽竟無下這樣的結論,根據的是佛教中的“圣言量”,即“必以圣言為量”。而他所依據的“圣言量”,實際上指的就是佛法的最高境界“無余涅槃”。故知歐陽竟無會通孔佛,其立場仍在佛法。

        二  《中庸》解

        日寇大舉入侵,迫使眾多的文化機構西遷。支那內學院也在紛飛的戰火中遷至四川,繼而在江津成立了支那內學院蜀院。為了加強院友之間的聯絡,歐陽竟無決定于每年舊歷正月初七舉行人日大會,每次討論一個主題。作為佛學講學或研究機構的支那內學院,理當以佛學為探討的主題,但在第三次人日大會上卻確定了儒家經典《中庸》為講授的主題。歐陽竟無還特地撰寫了《中庸傳》,不僅在人日大會上大講特講,且分寄給那些無法趕來參加大會的院友。歐陽竟無此刻大力宣傳《中庸》,自有他的用意。他對《中庸》所作的解釋,也獨具特色。

        《中庸》原是《禮記》中的一篇,一般認為其出自孔子之孫子思之手?鬃尤ナ篮,儒家分為八派,子思為其中之一。從師承關系上看,子思學于曾子,而孟子又學于子思,故荀子稱其為“思孟學派”!吨杏埂吩谌寮医浀渲羞一向以難解著稱,對其作注釋者,古今不乏其人。但影響最大的,莫過于朱熹的《中庸章句》。朱熹把《中庸》與《大學》、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合并在一起,構成“四書”,對后世影響頗巨。根據“四書”的排列,《中庸》位于《大學》之后,一般被視為“實學”。從《中庸》入手是歐陽竟無解釋孔學經典的一個特色。即歐陽竟無把《中庸》作為“四書”之首,依次則為《大學》、《論語》和《孟子》,并在《中庸傳》緒言中所指出的,“孔學有系統談,止是中庸一書,大學尤所不及”,可見他對《中庸》的重視。

        “顧幸有概論,而又為鄉愿所誣,則與無概論等。雖然,概論而原無,不害其無。概論而亂有,實還其有。故欲探學,必辨概論”,這是歐陽竟無之所以從《中庸》下手一個重要理由。而以“寂滅”來解釋《中庸》則是歐陽竟無的一大發明,也是他的用意所在。如《中庸傳》緒言曰:“認寂本體,人非喪心病狂,無不知重自家本體,何為本體,寂滅是也”。就寂滅的意義進一步解釋說:“寂滅非頑空無物也。乃人欲凈盡滅無一毫,而后天理純全盡情披露,寂滅寂然是其相貌,故寂滅為本體也。天下充量,動曰全體者廣大義,顧廣大推迂于寂,天下至竟動曰實體,實體者精微義,故精微推迂于寂,是故寂之為體也!贝肆x雖說顯然明了,而凡夫“但緣目前小境不肯緣全體大寂者,小兒不知天廚糗備自不舍手中餅餌,無怪然也!庇忠颉绊n愈誤清凈寂滅,遂惡清凈寂滅,并使千載至今張冠李戴,豈不怪哉”。而“人何以服韓而不信圣,書難讀也,習易從也,蔽之為害也”,故“須辨也”!凹艤鐬闃贰笔欠鸾讨腥ㄓ≈,其也相當于境行果當中的果,若改用現代語言說,就是人生奮斗要達到的目標。歐陽竟無以“寂滅”解釋《中庸》,無疑是要把儒學的終極目的括定為“寂滅”,而《中庸》闡述的正是“寂滅”的道理。

        目標既然已經確定,下一步則是達到目標的手段。所謂手段,即是立教。歐陽竟無強調,“為眾立教,止有寂滅是大王路”。他首先承認“人質有殊”,但經過教育卻“皆可堯舜”,而設教的目的就是為“舍染取凈,依于清凈而引發其種也”,故“教與非教之判,判之于寂滅清凈是依”。性善或性惡,是哲學或宗教領域經常引起爭論的一個話題,儒學之中就此亦有許多不同的解釋。然佛教對這個問題的態度是“舍染取凈”,即認為現世人的行為無不受到過去世“業力”的影響,這種“業力”既包含善,也包括惡,所以歐陽竟無說“人質有殊”。作為教育的目的,就是要除惡揚善。因此,以“寂滅清凈”為目標和依據的標準,再加上佛教對“種”或“因”的理解,就形成了歐陽竟無的立教精神。

        總而言之,按照歐陽竟無的解釋,“中即無思無為寂然不動之寂。庸即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之通。莊子庸也者庸也。用也者通也。通也者得也。適得而幾矣因是已,已而不知其然謂之道。易窮則變,變則通也。寂曰大本,通曰達道,寂而通曰中庸”。換言之,有了明確的目標,又有通向目標的道路,即構成了《中庸》的全部。

        歐陽竟無在闡揚“寂靜”的同時,亦極力抵制鄉愿,因為從世俗的角度來看,中庸與鄉愿之間或許只有一紙之隔。所謂鄉愿就是作和事老,做事不講求原則,其大致出于對中庸的俗解。若按歐陽竟無的理解,它是由“以凡夫思想為基”造成的結果,而只有“以等流無漏為基”,才能“從心所欲不逾矩也,畏天命也,畏大人,畏圣人之言”,才能成為君子。歐陽竟無指出,“中國自孟子后數千年來,曾無豪杰,繼文而興,蓋誤于鄉愿中庸也,狂狷中庸,義利之界嚴,取資之路寬,鄉愿中庸,義利之實亂,取資之徑封。似義實利,別為一途。如半擇迦非男非女亦男亦女。如不死鳥矯亂,非是非非亦是亦非。其曰無不及之謂中,則迷離惝恍無地可蹈也。其曰平常之謂庸,隨俗浮沉無翠可拔也。東海西海,圣人心理無不皆同。而斥為異端簡為禪學,防為淫聲女色,一不相避即入其玄,無非凡心支解圣量,遂使心思慧命,戕賊天下后世于邪慝之手,乃尤曰中庸法爾而然也。人皆蓋承曰中庸法爾而然也。嗟乎怨哉”。

        提升“誠”的地位,是歐陽竟無解釋《中庸》的另一個重要著眼點。如《中庸讀敘》曰:“中庸以一言之曰誠!瓱o所謂天地萬物中外古今,止是一誠。無所謂天下國家禮樂政刑,止是一誠。無所謂智愚賢不肖知能大小曲直險夷,止是一誠!睆娬{完“誠”的重要性之后,歐陽竟無又將佛教“寂”的方向上拉動。曰:“誠者物之終始,但喜怒哀樂未發之中而天下之大本以立。但庸德庸言之行謹而天下之達道以經綸,天下大本非貫徹于無聲無臭不睹不聞之無可貫徹不足以立也。天下大道非推極于志述事參天贊地之無可推極不足以經綸也!彼哉f,歐陽竟無解釋“誠”,執行的仍是佛教的標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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